冷山雁心情大好,冲着阮青鱼欠了欠身,声音微低:“姐夫不要生气,我只是来看望大姐,顺便给你们送早餐,你和父亲一夜都没合眼了,好歹吃些东西。”
冷山雁举止‘善意’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和胡桂华都忙着照顾沈庆云,根本没时间做饭,兰姐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大人可以饿两顿,孩子可不行。
一顿早饭,吃得阮青鱼面青心堵。吃完饭,他和胡桂华将碗筷一丢,继续照顾沈庆云。
中午时分,沈庆云的情况好了一些,但依然昏昏沉沉的,不过总算是有了好转。
胡桂华的心放下了一些。
白茶知道后有些担心,跑回西厢房,问道:“公子,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沈庆云要是好了,他们就白忙活了。
冷山雁微微抬手:“不急。”
中午,冷山雁让白茶做了午饭,再次端到东厢房。
趁着一起吃午饭时,他对胡桂华说道:“父亲熬了一晚上,现在大姐情况已经好转,可以让姐夫继续守着,父亲睡一觉休息会儿吧。”
胡桂华年纪大了,不像阮青鱼年轻经得住熬,而且原本照顾病人就累,听冷山雁这么一说,有些动了心思。
阮青鱼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开心。
亲女儿病成这样,你还睡得着觉?你累,我就不累?我还要照顾兰姐儿,我就不辛苦?
然而阮青鱼可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