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邻居们议论期间,阮青鱼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胡桂华忙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大夫呢?”

“父亲,大夫出诊药出诊费,我身上没有钱,任凭我怎么哀求她们,她们都不肯跟我回来,父亲……”阮青鱼难堪地伸手跟胡桂华要钱。

“没用的东西!”胡桂华气得扇了他一个嘴巴。

他的积蓄不多,请大夫要不少钱,胡桂华自然舍不得。

但周围都是闻讯而来的邻居们,刚才冷山雁当着所有邻居们的面把自家所有的炭火都拿了出来,他不好再开口找冷山雁要,沈庆云又昏迷不醒,耽误不得,无奈胡桂华只能去主屋里把自己仅存的私房钱拿出来。

阮青鱼拿了钱再次跑了出去,只是这一来一回,又耽误了半个多时辰。

“幸好被发现得早,不然手脚都得冻坏死了。”

大夫来诊了脉又扎了针,这才把沈庆云半死的命给盘活了,只是还高烧不退,大夫又开了退烧的汤药。

邻居们眼看沈庆云脱离了危险,都纷纷回家去了。

阮青鱼他们忙着熬药、照顾病人,冷山雁上前帮忙生炭火。

石炭这种东西,虽然能取暖,但是烟雾很大,气味又刺鼻呛人,一晚上东厢房里烟雾缭绕,熏得阮青鱼几个人咳了一夜,眼泪都熏出来了,但因为能取暖,又是冷山雁白给的炭火,阮青鱼却舍不得停。

东厢房一夜未眠。

冷山雁站在窗边,微微支起小窗,透过缝隙看着灯火通明的东厢房,黑沉沉的狐狸眼神色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