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眸光淡淡,抬起宽大袖袍挡住嘴,声音压得极低。

“公子,我明白了。”

夜间,冷山雁系上襻脖,蹲在胡氏面前。

“父亲请抬脚,女婿给您洗脚。”冷山雁道。

胡桂华眉目得意,稍稍抬起脚,看着冷山雁小心的将他的鞋脱下,又把袜子摘下,握着他的双足浸入装满水的木盆里。

哗啦——

胡桂华撩起洗脚水水花往冷山雁身上泼:“这么烫,你是想把我烫脱皮吗?”

冷山雁淡然跪下:“父亲,是女婿错了,我这就去换新的。”

“这样就算完了?”胡桂华揪着他的衣襟,恨道:“重新烧水,浪费柴火又浪费水,不如你把他喝了。”

阮青鱼站在一旁幸灾乐祸。

洗脚水,冷山雁也不是没喝过,他上辈子经常受到这样的对待。

只是这一世,每每被刁难时都会有一个人坚定地护着他,现在他的身后空了,失落、难过以及淡淡的思念萦绕心头。

她在考场如何了?考场环境差,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她一定也不好受吧。

明明只是突然升起的思念,却忽然浓郁到收不住。

“妹夫,父亲叫你喝洗脚水呢,你敢不听话?”阮青鱼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