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让白茶早早打听了今天庄昭贤来举人府的时间,特地赶来今天回门,就为戳穿辛佼兰,让这两个人撕起来。
上辈子,辛佼兰拿着冷山雁的卖身钱,给他的两个儿子填了丰厚的嫁妆,更是给女儿纳了好几门小侍。他则在顾府里生不如死地熬着,他恨,恨得要死!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心中痛意都在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心脏,充红了眼眶。
这一世,他怎么可能再让那个毒夫如意,幸福美满。
“回去!”冷山雁满眼冷霜,拂袖离开折芳园,回到花园中找沈黛末,两人一起离开举人府,任由府内闹成一团。
中午的街道热闹非凡,街边都是摆摊卖小物件和小吃的摊贩,满满的人间烟火气,沈黛末闻着香味有些饿了。
正好看见路边有卖酥黄独的,问道:“郎君,你饿了吗?要不要来点?”
冷山雁看着小摊贩锅里热气腾腾的酥黄独,脑中只想着辛佼兰此时被庄昭贤骂得狗血淋头的模样。
摇了摇头:“我不饿。”
“好吧。”沈黛末走到摊贩前:“老板,来三块酥黄独。”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很快用油纸包好三块。
沈黛末给冷山雁和白茶一人一块。
白茶惊讶自不必说。
冷山雁亦是没想到,看着她喃喃道:“我不是说我不饿了吗?”
沈黛末笑道,眼中是毫无缘由的真挚:“但是我想买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