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倒也没说什么从袖中拿起一根襻脖,将宽大的袖袍拢起,和白茶一起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女尊世界讲究女主外男主内,女人几乎不进厨房,家务都是男人的事。

“公子,我来吧。”一进厨房,白茶就主动揽过活,见周围无人,小声说道:“今儿倒是多亏了沈黛末,不用您自己冲锋陷阵,她给您做急先锋,坏事都是她做,美名都让给您了。”

白茶捂着火辣辣的脸,心想:还替他出了一口恶气,真过瘾!

冷山雁垂了垂眸:“她倒是跟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

因为刚才的事,白茶心里对沈黛末多了一点好感,不再张口闭口赌鬼地叫她。

因此,他笑嘻嘻地说道:“确实不太一样,我以为赌鬼都又好吃懒做,又喜欢打夫郎的呢,没想到她还挺会疼人的。”

白茶说完,突然感到身上一冷,一抬头,冷山雁满脸冷漠的看着他,眼神跟刀子似得。

他下意识打了个颤,乖乖洗碗。

收拾完厨房,两人一起回到西厢房。

路过西厢房的窗户时,他一眼就看见屋里的沈黛末正坐在窗台下的小桌边提笔写字。

窗台薄雪堆积,雪光照着脸庞,零星有雪花吹进屋里,落在她浓密的睫毛,打湿了她的睫毛,好似一滴浓墨浸染开来,她轻揉了揉眼,于笔墨诗赋中抬起头来,看着窗外风雪,无声的笑了笑,眉眼灵动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