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动你嫁妆的。”沈黛末说道。
白茶有些愣住,他才说了两句离间的话,这赌鬼居然就这样轻信了他,这么容易的吗?
他悄看了眼冷山雁,他斜坐椅子上,显然对沈黛末的话很满意。
这赌鬼虽然坏,但胜在脑子蠢蠢的,真是好哄!白茶心想。
“对了,这个给你。”沈黛末将烫伤膏放在桌上。
白茶看着小小的白瓷罐子:“这是?”
沈黛末道:“烫伤膏。”
冷山雁眸光一抬:“烫伤膏?”
沈黛末点点头:“对啊,你今天不是被茶水烫着吗?你拿去抹一抹吧。”
冷山雁倏地收回手,以宽大的袖袍遮掩着:“我的手没事。”
“可是我刚才看你的手指分明还红着呢。”沈黛末说道。
原著小说中隐约提到过他自从在顾家被折磨之后,心理产生了问题,不但喜欢折磨别人,也喜欢折磨自己,以自虐产生的伤痛时刻提醒自己过去的苦难。
仿佛只有这样,埋藏在他心底里的那些痛楚、不甘、怨恨、扭曲、歇斯底里……才能从他肉体累累伤痕中钻出来,得到短暂的安宁,阴郁得不正常。
“烫的这么严重还不涂伤药,苦的还不是自己,父亲和姐夫看着你的伤痕可不会觉得心疼,只怕还偷着乐呢。”沈黛末揭开小瓷瓶的盖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膏状物,淡淡的药味在房间内弥漫开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