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不知怎么,责任心爆棚,直接抓着他的手腕将冷山雁整个人从雪地里拉了起来。

女尊女子的力气都比男人大,所以她能很轻易的将他拉起。

她跑了一路回家,掌心又暖又热,触及到冷山雁的手腕时,却被他肌肤冷得吓了一跳,仿佛握住了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怎么冷得这样厉害?

她心里嘟囔了一声,掌心握地更紧,像是要把掌心的热量都汇给他。

“妻主……”冷山雁的声线里透着一丝诧异。

“走,跟我回屋。”沈黛末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走鱼。

冷山雁跟着沈黛末身后,眼尾微挑,清冷似狐。

他是故意看准了时辰,被胡氏责罚跪在雪地里,让沈黛末看见。

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

冷山雁好歹是沈黛末的新婚郎君,刚成婚就被罚跪在雪地里,貌似是在责罚他,实际打的却是沈黛末的脸。

沈黛末虽然又穷又窝囊,但却有女人的通病,好面子。

这番操作,直接将她的颜面按在地上摩擦,沈黛末心里不怪胡氏和大房一家才怪。

只是他没想到沈黛末居然直接将他拽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