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根本不是正主,也无心掺和这场家庭伦理斗争,她只想自己老实挣钱吃喝不愁,最好能发一笔横财,然后在古代躺平美滋滋。

“八两银子算什么?你要是手气好,一把就能赢回来。”费文毫不在意地说。

她家世好,又是独女,八两银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沈黛末就不一样了,不但背着外债,家底儿也没多少。

“以前可以指望着靠赌过活,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娶了夫郎,总得对他负责,该改邪归正了。”沈黛末说道。

她好赌人设在街坊邻里心中太过深入,贸然改变怕会引人怀疑,思来想去,她觉得用‘娶夫郎改过自新’这个借口就很不错。

“沈四说得对!”两人身后传来赞同之声。沈黛末回头一看,竟然是费文的母亲。

记忆中,费母可是十分看不惯‘沈黛末’,觉得她是费文的狐朋狗友,每次来都没个好脸色,但这次竟然破天荒的赞同她。

沈黛末立刻明白,自己刚才改邪归正的言论十分得费母的心。

毕竟费文的赌瘾比她还大,让费母十分忧心,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但根本没用。

“对什么对?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不赌难道去给人做学徒当苦力,一天就挣十几二十文银子?还不够我吃几个包子的。”费文不屑道。

沈黛末说:“一天20文,日积月累倒也不少,若沉溺赌坊今日嬴三两明日输十两,怕是也难积累财富,不如脚踏实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