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薛寒星与岑晚身着布衣,埋没在人群中,几个手下煽动着百姓的情绪:
“我霁朝几位皇子竟还不如公主一人胆大?!”
“是啊,公主是真的心系百姓疾苦啊!”
“谁说女子不如男,要我说咱们霁朝本就有少数女子入朝为官,为何长公主不行?”
薛寒星歪头,贴在岑晚耳侧:“长公主现在出头,是否太心急了?”
“谁能想到那些北方官员能硬生生将消息压这么久,他们大多依附几位皇子,谁都不愿做出头鸟,只想将灾情硬生生熬过去,反正他们家中粮仓满盈,死些平民不算大事。”
雪灾发生约莫七日时,消息就传到了公主府,他们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竟迟迟无人上报。故而想了这么个法子,由薛寒星暗中将那灾民遗孀护送入京,再在京中最繁华的地段演上这出好戏。
皇宫
“琰儿,你可是公主,怎能当街打马?叫父皇怎么给你找驸马啊!”
霁明琰垂下头,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父皇,儿臣只是听到北方灾情惨烈,实在心中煎熬。况且若我当时不马上反应,损害的是您的颜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