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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证明,他们背后的人与太子和大皇子骄傲狂妄的做派大不相同, 而是走了一条韬光养晦之路。

其余三位皇子中,三皇子的身体是实打实的虚弱, 这一点是他从鲁神医那儿证实过的, 鲁神医甚至直言三皇子的身体能否熬过三十岁都是未知数。一个人体弱至此,哪来的精力与心力去琢磨如何篡权?

剩下的除了那个六岁稚子,就只剩下了平日不彰不显的四皇子。

基于此, 岑晚甚至有理由推测,那次暗杀其实八成是四皇子偷偷向太子透漏了他的身世信息, 妄图借刀杀人。而螺蛛潜藏在烛龙会中,也是为了在合适的时机引起大皇子与太子鹬蚌相争。

故而才有了刚刚的一诈, 事实也恰如岑晚所料。

他将自己推测的过程三言两语同陈巍解释清楚,隐去了部分信息。

“还有件事叫我有些好奇, 这次的怪谈,是你自己写的吧?”已经乖乖认命的陈巍闻言又抬起头来。

岑晚手中拿着这一次出现在凶杀现场的一纸怪谈,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张纸上用的是松烟墨,因为刚写上去没那么久,所以墨香依旧。虽然你也在努力模仿之前那几张怪谈上面的字体字型,可你的运笔习惯依旧显露出区别。”

其实陈巍已经模仿的很完美,只是就算他写的再像,也架不住岑晚系统中计算机笔迹分析识别辅助技术的一次扫描,还是被瞧出破绽。

“没错,之前的那两页都是我从家传书籍中撕下来的。那本书是我祖父写的,因为言辞犯了皇家忌讳被列为禁书,全部焚毁,只留下了这一本藏在家中,我陈家也因此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