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

岑晚两世为人,却独独为薛寒星一人动心。

辗转碾磨中, 连浴桶里的水不知不觉凉了都无所觉。还是薛寒星发现后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而后肌肤相接中,又免不了一番耳鬓厮磨。

虽然已情到浓时,但二人都默契地没有越界, 只是在接下来的赏月中,一个对视或一次不经意的触碰, 都会叫两人不自觉又在彼此的脸上或唇上啄一下,像是成了瘾。

第二天清早, 岑晚还在呼呼大睡,薛寒星已经在院中练了一个时辰的剑。

该去上学的小石榴站在院门口, 看着在薛寒星剑风下抖动的枝条长大了小嘴巴,往前走两步,竟被余韵将刘海都吹得飞起。

“薛叔叔好厉害!”石榴啪嗒啪嗒跑到薛寒星面前,“叔叔可以教教我吗?”

薛寒星将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道:“你爹爹还在睡觉。”

接着,他轻笑道:“这样吧,你叫我声父亲,我便教你习武,如何?”

小家伙脸皱成一团,为难地看向岑晚的卧房方向,又瞅瞅薛寒星那把亮晶晶的长剑,最后还是颇有骨气道:“不行,我不能背叛爹爹!”很快他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试探道:“你教我习武,不然我就把你刚刚说的话都告诉爹爹。”

年纪不大,还挺会拿捏人?薛寒星失笑:“若是你爹爹也同意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