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晚故作不解,拍了拍薛寒星结实的肩膀说道:“转过去,让我看看你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哦……”如果说薛寒星刚刚是一只骨子里跃跃欲试却被迫戴上嘴套的饿狼,那他现在就成了一只被主人勒令看着眼前美味却甚至不能舔上一口的金毛,耳朵都随着下滑的语调垂下。
大金毛乖乖转过身去,岑晚的手轻轻拂上那新愈合的伤口。
其一在薛寒星本身体魄强健,恢复能力强,其二则是鲁神医着实医术高明,在那密匝匝的线之间是已经长合的粉嫩新肉。
可纵使岑晚用的是最细嫩的指腹,那新长出的肉芽也难免过于敏感。
痒意在背部顺着脊柱攀升,像电流穿过四肢百骸,让薛寒星不自觉颤抖。
岑晚忙将手移开,“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薛寒星摇摇头,只是他背对着的岑晚看不见,在薛寒星的额头上有细密汗水缓缓渗出。
“鲁神医之前跟我说过,伤口愈合就得及时将线拆掉,否则完全长到一起再拆就要受罪了。”
岑晚先是将麻沸散洒在伤口上,又拿过一把锋利的小剪刀,在火上烤了烤,小心翼翼开始为薛寒星拆线。
这麻沸散并不能将感知屏蔽,只是让伤口麻痹,感受不到痛处。所以岑晚在背后的动作薛寒星一清二楚,后背痒痒的。
先将线头挑起,然后用剪刀尖尖将其剪短,再将一段段小线头抽出来。
这个过程中难免又有丝丝鲜血流出,薛寒星呼吸的幅度越来越大,岑晚不禁心疼,主动找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石榴很可爱吧?你五年前好像还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