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自己现在就和刺猬似的,身上除了被自己的崽扎上的刀子,还有薛寒星那道道如剑的目光。
“金蛇门的掌门前来拜访佥事大人。”
崔枣的声音如雪中送炭,让岑晚一秒复活。他丢下手中还未整理好的书籍,忙道:“我们马上就来,还请贵客稍作等候。”
薛寒星叹了口气,这人要扮鸵鸟到哪天去?
正堂内,一个看上去便龙精虎猛的、身着一身短打的中年男人正在大口喝茶,见岑晚和薛寒星到来,起身拱手道:“见过二位大人,不知佥事大人今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薛寒星进入了正题:“昨日我在城外遭遇刺杀,其中有一个刺客使得正是金蛇剑法,且功力不低,有你的七成。”
这金鹏举是个武痴,在得知薛寒星武学天赋异禀后,就常常请人来金蛇门切磋,所以薛寒星对金蛇剑法再熟悉不过,甚至早早便领悟其中精髓。
听到这话,金鹏举的表情严肃起来:“我金蛇门下居然有这种畜生,敢对恩公出手!”
他仔细思索一番,道:“现在能将金蛇剑法使出我七成功力的不出五个,昨天门内会议更是全员出席,若与贤弟交手,他必定难以安然回来,我定能轻易看出。”
“嘶——”金鹏举仿佛又想起什么,两道浓眉拧作一团:“我师父当年好像有一位逐出师门的小师弟,据说此人德行有亏。我也没见过他人,不过年纪应该比我还小一些。”
薛寒星一个响指,门外窜进来一身着玄衣的铁翼骑暗卫。
“你去查一下金蛇门上一任掌门那位被逐出师门的小师弟,着重去查京城的几个暗杀组织是否有此人出没。”
暗卫顿首,又一声不吭窜了出去,像一道不见光的影子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