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庞府, 一扭头,陈巍居然还没走, 刚刚他便一直站在二人后方围观这一切。
“大人仁善。”陈巍向岑晚抱拳施了一礼,这次的话似乎终于是发自真心。
岑晚只觉得羞于担起这两个字, 眼看着一个草菅人命的狗官在自己眼前钻了空子。
陈巍借还要去上工离开后,薛寒星才开口:“这个庞士, 官做不久了。”
听到这话,岑晚诧异看向薛寒星。
“铁翼骑有权力收集京中所有情报,监察百官,他这种人,想必平日行事错漏百出。他刚刚出来的匆忙,我发现他里面穿的是赤色中衣,脖子上还带着远超出他身份的蜜蜡串。”
这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庞士其人为官这些年一定没少行贪墨之事,既然草菅人命处理不了他,那边从当今圣上最爱的钱财上下手。
“那个公叔大师,和国师同姓?”对刚刚那个随便一句话便被庞士奉为圭臬的“大师”,岑晚也很是印象深刻。
“没错,这人名叫公叔究,是国师公叔研的弟弟。他在京中开了好几处香火旺盛的道观,他是他哥哥在京中的耳目和爪牙,不少人也借着讨好他来向国师献媚。”
说曹操曹操到,二人回侯府的路上,正好路过其中一家隶属公叔家兄弟的道观。
离老远便可见到道观门口大排长龙,不少人手中或提或抱,皆是用丝绸包裹的精致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