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乞巧节的擦肩而过,岑晚有些惋惜,自己倒很想见见长公主。
现在他想弄清楚的事情实在太多,自己这具身体如何流落到那般境地,娘给自己和姐姐留下的虎符又究竟代表什么,自己能相信谁?
嗯……最后这个问题倒是还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岑晚抬眸看向还在与他娓娓道来皇室各种情报密辛的薛寒星,感觉自己也并非那般迷茫。
被他定定看着的薛寒星却是突然卡了壳,只觉得自己被岑晚视线蛊惑,只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仔细看看他眼中装着什么水木明瑟,抑或星奔川骛。
就在温热的吐息亦有所感之时,岑晚突然起身,“我给你上药。”
薛寒星苦笑,大半夜的,是上哪门子的药?
不过他还是乖乖翻身趴在床上,任岑晚控制着自己有些微微颤抖的指尖,将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岑晚现在心跳如鼓擂,即便他一直迟钝回避,却也不是傻子,自己刚刚是差点和薛寒星……
手上动作一抖,一大坨药膏掉在薛寒星凹下去的背沟中,接触到体温的药膏开始融化,部分变得透明,看着叫他热得头顶冒烟。
怎么……这么色气啊?
岑晚忙伸手去刮药膏,心中默念:“这是脊柱沟,这是脊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