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薛朗干脆留下一拨精锐在这里住下,守卫岑晚、薛寒星与鲁神医,自己则带着大部分人马回了京城。
孙富家虽然比其他村民家大了不少,但也住不下这许多人, 所以一行人又在孙富家四周找了几户尚有闲余屋舍的暂住。
薛寒星与岑晚则睡在了同一间,比起其他人还算宽敞, 但也只能同塌而眠。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上药的事情, 岑晚还是觉得面对薛寒星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而现在,他睡在里侧,正侧身面对着自己这边。
明明他眼睛已经阖上, 看样子已然沉沉睡去,岑晚还是觉得不由得紧张, 一定是今天过得太刺激。
可当他平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后, 身边的人却悄无声息睁开眼。
寂寂冷辉给眼前青年的测颜镀上了银色的轮廓,薛寒星早明白自己其实已经沦陷, 最近自己那些回忆起来都不禁让自己脸红的小把戏,已经在无可掌控中流露出了最真实的心意,可岑晚对自己的态度还是难以确定。
想到岑晚已经有了个儿子,背上的伤就连着心口微微发酸,但他相信岑晚对自己并非无动于衷。
岑晚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薛寒星也随之睡去。
孙家铺的夜里很寂静,只是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
今夜星辰无光,唯有一轮弯月如钩,映出婆娑树影。
子时已到,岑晚在系统的提示下睁开了双眼。这又是系统的一些妙用,在没有闹钟的这个时代,设置一些定时的提醒为岑晚在学宫免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