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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听罢,一双猫眼瞪得老大,盯着薛寒星心虚的脸,仿佛在无声质问:还有这种事?

薛寒星小声为自己辩解道:“只是正巧碰到了,我不能不管吧……”

在岑晚的视线中,声音逐渐变小,很快消失。

“神医您放心,我这段时间会好好看住他的。”

老人呵呵笑了两声,拿起小剪子将那最后一针后多余的线头剪去,道:“恐怕这小子这段时间也会把你看得死死的。”

接着鲁神医留下一罐去腐生肌的药膏,事了拂衣去,留下岑晚与薛寒星面面相觑。

空气有些似懂非懂的、丝丝缕缕的缭绕,这感觉其实不是岑晚第一次体会到,但他总是下意识地回避,不愿意细想。

“你休息会儿,我先出去了。”

可那只一直轻轻搭在岑晚手臂上骨节分明的手却骤然收紧,“我疼,睡不着。”

原本已经直起身打算离开的岑晚又泄了气,“你趴下来,我给你上药。”

薛寒星顺从地趴在榻上,任人宰割的样子。

莫名地心慌让岑晚不知所措,这时候没什么是比案子更能将他从这难受的境遇中解救出来,于是他手中抹着药,又开始和薛寒星他继续聊起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