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星从软塌下抽出两把长戟,一把抛出车厢,被叫做明叔的车夫稳稳接住。随后他将自己佩剑塞到岑晚手中,嘱咐一句保护好自己,便推开门与冲上来的黑衣人打在一处。
岑晚这下可是完全清醒了,弩箭射在车上,发出一连串咚咚作响。亏得武安侯府的马车车壁是由两块木板夹着一层钢板所造,否则只怕早被射成了马蜂窝。
这种情况下,岂能独自在车里躲着?
岑晚推开车门,明叔正守在这里,一把长戟舞得虎虎生风,将面前射来的箭矢近乎一个不落地挡在身前。
而薛寒星所到之地,更如狂风扫落叶,只肖三两下便有一个黑衣人弹飞出去,很快他的身影逼近后排匪徒。
心知自己的功夫在二人面前只能算是花拳绣腿,岑晚守在明叔身侧,帮他一起阻挡如雨点般密集的箭矢。
见情况不妙,黑衣人想迅速改变策略,一队人如飞蛾扑火般围住薛寒星,而另一队加快脚步向马车逼近,为首的人抽出一把小刀,直直向着马的眼前射了过来。
危险逼近,即便有明叔镇着,马终于还是扬起脖子前蹄离地,想要调头闪避。可马的速度怎抵得过飞刀?银白色的光芒没入马腹,只听见“噗嗤”一声。
紧接着马吃痛后开始疯狂跳跃,车身也跟着左摇右晃,站在上头的明叔与岑晚都猝不及防被甩了个趔趄。
眼看差点摔下马去,岑晚眼疾手快提起剑将拴着马的绳索割断。
只是这个空当儿并没有被对手放过,又一支飞刀又紧跟着射来,索性躲闪及时,只划破了岑晚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