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是一则怪谈?”
简言之,这故事讲了一个快饿死的人,见财起意,害死一对母女后,被馒头撑死的故事。
只是这莫名出现在他面前吃不尽的馒头与停不下来的状态给这故事增添了几分诡异色彩。
纸张一侧参差不齐,看着倒像是从哪本书上撕下来的。不过岑晚与薛寒星都没读过这个故事,在场的铁翼骑大老粗们更是连字都识不全。
不必说,这是凶手留下来的标志。薛寒星将书页收入怀中,打算明日派人去查此书的来历。
岑晚这儿则有种不祥的预感,此人胆大心细,又使用与怪谈中相对应的作案手法,未必会就此收手。
现场调查的差不多时,祝文峻也携仵作匆匆赶到。
二人拉起挡在身前的麻绳便往尸体这边靠近,看到尸体旁的薛寒星与岑晚,他冷哼一声,上来便要将尸体带走。
这几天铁翼骑可算是和祝少卿结了梁子,见他二话不说要将尸体抬走,不约而同堵在门口。
祝文峻回过头,不悦地看向薛寒星:“薛副佥事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同祝少卿将这案子的归属商量好,尸体是岑寺丞先发现的,理应由他负责,不是吗?”
“他是大理寺的人,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由我定夺,薛副佥事管好铁翼骑就罢了,别来掺合大理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