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间眼波流转怎么逃得过石榴的眼睛?他惊讶张开小嘴:“爹爹,你居然还是妻管严?”
不用说, 铁定又是相斌那家伙乱说话被孩子学了去,岑晚双颊涨红,蹲下身解释:“我征求薛叔叔的意见,那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买的,有何不对呢?”
“这些东西是叔叔买给爹爹的?”
“嗯……算是吧。”说起来这些东西可不就是薛寒星买给自己的?
“那爹爹怎么好这样,以前你就教我,伙伴们送给我的礼物要好好珍惜,礼轻情意重。可叔叔送给你这——么多,你直接转送给我,叔叔多伤心啊!”石榴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被小孩子教训了,偏偏石榴说的没错,只不过对薛寒星,岑晚总是会忽略那些待人接物的礼节。
要不是石榴点出来,他还未能察觉自己这样有多失礼。
“我与你爹爹是挚友,挚友之间不必拘束于那些繁文缛节。”薛寒星半蹲下身与石榴平视:“你爹爹的孩子,我也会视如亲子。”
石榴小小的脑袋还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他依旧可以提炼出某些关键词,比如挚友,比如视如亲子。而身为爹爹坐下第一大将,他决定了帮助爹爹稳住这段友谊!
石榴张开胖乎乎的小手,两只胳膊环住薛寒星的脖颈,然后在那张看上去有些冷峻却写满认真的帅脸上留下了“吧唧”一声清脆的湿痕,软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