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视线的聚焦下,薛朗一言不发。
恰巧这时,鲁神医到了。
老头已是年过古稀,刚刚被薛寒星派去的人从床上叫了起来,现在只是简单披了件衣服,头发也未束。白花花的胡须与鬓发同面上的褶皱共同诉说着这位老人经历过的沧桑。
不过他依旧精神矍铄,一进门就提着拐杖作势抽了一下薛寒星的大腿道:
“老头我刚睡着,就被你这小鬼从床上薅起来,今天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必定要让你给我试上三副新药!”
接着他也没同月缨薛朗打招呼,径直走到床前,拉开挡在前面的月缨,向床上之人望去。
只一眼,鲁神医僵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岑晚的脸,然后声音颤抖道:“我竟老到这种地步,出现幻觉了?为何我好像见到了冬儿。”
薛朗拉住鲁神医颤抖的手,想要让老人的情绪先平复下来。
但拉了两下,却都没能将人拉离这里。鲁神医的脚下像是生了根,饱含风霜的眼中,似有穿越时光的眷念。
这下薛寒星与月缨更懵了,月缨是个急性子,揪住薛朗的衣袖,要他将事情说个明白。
薛朗却看向薛寒星的方向,问道:“你先同我们讲讲,你是怎样认识这孩子的?”
在场几人都是薛寒星今生最信任的人,所以他也将自己与岑晚五年前在江州城做过的事,同在场三人简单叙述了一遍,只不过他还是选择隐去了岑晚身上奇异的能力。
“你说他小时候被村里的人当做傻子欺凌?!”
鲁神医激动地把住薛寒星的胳膊,言语中满是心疼与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