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士兵抱拳领命,齐声道:“是!”
薛寒星步履匆忙向山庄外走去,留下身后士兵们用八卦的目光追随他的背影。
虽然岑晚没有大碍,但骤然昏迷也不寻常,薛寒星直接抱着人上了马,让岑晚靠在了自己怀里。
这时,人在怀中,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薛寒星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感受到怀中人均匀地呼吸和温度,薛寒星有些掩耳盗铃地向后靠了靠,可昏睡过去的人马上也倒了过来。
“这……可不是我有意轻薄你。”
薛寒星小声嘀咕,环着岑晚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些。
手中缰绳轻甩,在爱马皎月的背上搭了一下。皎月会意,向武安侯府疾驰而去。
因为惯性,岑晚的头向侧后方仰倒,正枕在了薛寒星的颈窝间,鼻尖抵住他的喉结,温热的呼吸叫他一下子僵成一块木头。若不是常年骑马叫他的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只怕现在已经带着岑晚一头栽下去了。
他忙一只手松开缰绳,轻轻拖住岑晚的脸,将他的头扶正。不然再这么下去,自己学马后的第一次摔跤就得贡献在这儿。
武安侯府的位置虽算不得最繁华,却也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中不错的地段,这一段路上,不少人都见到一个身着铁翼骑制服的少年郎怀中抱着个身穿嫁衣的女子招摇过市。
少年郎长相冷峻逸群,一身铁翼骑的玄色铁甲更衬得其凛若秋霜。
而那佳人更可谓琼姿皎皎,如明月入怀。
他那一身红衣,在骏马呼啸而过带起的烈烈风中,与那青年的黑色斗篷卷在一起,让不少路人都呆立在原地,马上脑补出一段为爱抢亲的风流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