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上爬满不知名的藤蔓植物,酷似勾陈腾蛇。院中的树竟都枯死,漆黑的枝杈上系着白缎子,说不出的邪气。
来到正房,这儿的布局更让岑晚觉得浑身不舒服。
入目便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下是一张供桌,却无牌位。仿佛这铜镜映出谁,供奉的便是谁,连岑晚都不禁暗骂一声晦气。
也不知前面几位夫人走进这房间的那一刻,是否也想马上调头便跑。
屋内昏暗,细看是那窗子都被深色的布料遮挡,所以光线的来源就只剩下几只描金的龙凤喜烛。
岑晚拿起其中一只,在屋内细细搜索。直到视线掠过博古架,发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一对对称摆放于博古架两侧的青铜小狐狸,其中一个尾巴被盘地发亮。
岑晚轻轻捏住那条尾巴,指头微微使力,狐狸尾巴便转了起来,与之一并响起的是轴承转动的咔咔声。
接着,供桌自动移到一旁,后面挂着铜镜的墙则自动向内敞开。
岑晚一松手,那狐狸尾巴又如同被上过的发条,向反方向旋转起来,墙也缓慢闭合。
来不及多想,岑晚一个纵身从那不大的缝隙中窜了进去。
岑晚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外面明明还是炎炎盛夏,这里却阴冷非常,体感温度低了十几度,叫衣衫单薄的他控制不住地打起冷颤。
从位置上来看,自己八成就在孙永逸房间背后的那座小山里。
墙后连通的是一条小路,岑晚走了几十步,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