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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继续叙述道:“那入口对于一个两年前还只有八岁的孩子而言,并不算狭窄。我一直在想,将白茹迷晕后为什么不干脆将人烧死,反而多此一举,留下喷溅在墙上的血迹。但如果杀人者与焚尸者是两个人,那就说的通了。”

接着岑晚又从怀中掏出前两日在登高亭用过的那方锦帕,在孙宾白与萍儿面前挥动两下,扇起一阵香风。

“你在第三任夫人前往登高亭时,在地上撒下洋金花的花粉,引来蜜蜂,致使她在混乱中推倒被做过手脚的栏杆,坠落身亡。”

岑晚无视孙宾白愤恨的目光,用有些贱贱的语气说道:“又是蜜蜂又是毒药,你总拿这些已经在别人身上用过的手段来对付我,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果然,话音刚落,孙宾白一直位于临界点的神经像是满溢的油桶,一点即燃。

“不过是个贱人,你为什么不肯老实去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孩童的年龄范围,怨毒非常。

这瞬间,岑晚觉得在孙宾白的身上看到了孙永逸的影子,不愧是亲生父子,一样的自命不凡。

“在我看来你并不比你口中所谓的贱人更加高贵。”岑晚摇摇头,继续煽风点火:“你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父亲续弦带来的痛苦,也只敢宣泄在弱女子身上。”

“你这位萍儿姐姐倒还更有良心一些,她一直紧跟在你身边,大抵也是想要阻止这孙家山庄再添一位孤魂怨鬼。对了,前两日她甚至还在白茹的忌日去她殒命的祠堂烧纸钱。”

原本一致对外的二人就此出现间隙,孙宾白扭头怒视一旁的萍儿,阴测测道:“你竟还去给那贱人烧纸!”

萍儿却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