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没有推拒,转过身从小山最上面拿起了一枚,作势要咬。
男孩的目光追随着岑晚手中的饼子,它却没能如预想般进入岑晚口中,而是随着他手腕一转被送到孙宾白眼前。
“我看你一直盯着,一定是饿了,快吃。”
看着递到眼前的糕饼,孙宾白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在做什么!”
又是萍儿,岑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毫不掩饰脸上的厌倦。
萍儿像护小鸡崽般将孙宾白扯到身后,难得向岑晚服了软:“姑娘若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接着,她拿起那盘糕饼就要离开。
岑晚捏着手上的糕饼晃了晃,笑得开心:“你只把没毒的拿走管什么用?真不知你这么蠢,难怪被个小娃娃耍得团团转──”
萍儿“咚”地将盘子放下,伸手去抢岑晚手上的糕饼。
但她一个寻常女子又怎么敌得过常年锻炼的岑晚,几次抢夺不成便恼羞成怒。
“你到底想怎样?”
岑晚怒极反笑:“你们蓄意毒害我,却又来问我想怎样?那自然是把你亲爱的小少爷依律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