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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跟着荣清兰,他也涨了不少见识。

这房中帷帐、床榻上被褥用的布料都是寸锦寸金的江州城云锦;桌上的茶具摆设是有价无市的传香紫砂壶;就连这地上铺的砖也是特殊工艺烧制,碎金在其中偶尔晃一下岑晚的眼。

这就是孙永林说的委屈?要不是岑晚识货,只怕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要是他来说,这精心打造的小院即便是对孙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接着,岑晚又仔仔细细在这屋里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是有一件事情让他比较在意。

这屋中陈列的用品太过齐全,不论如何,一个易主的地方总该将一些消耗品替换或撤去。

但这儿就像是岑晚来的前一秒钟还有人生活在此一般,用过的螺黛、粘上了胭脂的金镶玉耳环,还有衣柜里那些对岑晚来说太小的衣裙。

怪哉,这么大的孙家,竟没有给岑晚拨个下人。一路上他与孙永林除了那个骄蛮丫头萍儿外,一个人都没遇到。

这里的家务,都要主人亲自来做不成?

午膳时间,来给岑晚送饭的还是孙永林,岑晚佯装惊讶,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怎么还要二公子亲自来送饭,真是失礼了。”

孙永林也向他赔礼:“是我思虑不周,忘了告诉姑娘每到用膳的时候需得去饭堂。你也看到了,府上没几个下人,因为家母喜静,所以每隔五日会从外面雇佣人来打扫山庄,就连那日,家母也会避开那些人,躲到后面的念冬院。”

说到这,孙永林突然想起什么,嘱咐道:“这山庄大部分地方姑娘都可以去,唯独这念冬院家母从不许人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