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襄懒得听,一脚将房门踹开。
屋里, 楚苏苏衣衫半解,一桶热水冒着白色的蒸汽, 场面让人脸红心跳。
突然有人闯进来,她惊声尖叫起来,来人看了两眼便走了,只留她在这儿骂着神经病。
见楚苏苏好好地在房中,妙娘松了口气,壮胆同危襄道:“您看,那水还是烫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危襄不信人,只信证据。
他刚刚本想将人带走,好好拷问一番,但踹开门的同时又改变了主意,就算是密探,这人也该是最底层的那种,对大皇子用处不大。他有一个更好的去处来安顿这个小间谍。
“听说孙家少爷的妻子又死了?把她送去吧。”
妙娘闻言,面露难色道:“这,可是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嘛?”
危襄冰冷的视线斜睨过来,让她遍体生寒,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何时变得这样心慈手软?
“是,谨遵大人吩咐。”妙娘忙躬身留在原地,然后目送那抹黑色身影远去。
刚刚,隔壁。
岑晚气喘吁吁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坐下顺顺气,突然想起:坏了!楚苏苏还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