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缱绻旖旎的粉红色纱帐□□涸后红得发黑的血迹妆点,抛甩状的血迹基本上遍布在目之所及的每一处地方。
升腾的除了血腥气还有一股酒气, 这气味等在外面的檀香身上也有。岑晚不喝酒,却也觉得单是闻就能分辨出这大抵是某种烈酒。
岑晚本想再凑近一点,细细查看尸体的情况,可每当他想装作不经意靠近尸体时,薛寒星总是能不着痕迹地挤到他与尸体之间。
啧,不必这么防着人吧,他又不会是凶手。
这边简单查看过尸体情况,薛寒星转身要走,岑晚本想跟在他身后,回头扫一圈,却被他用眼神示意:走前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看得懂,只得先走一步。
外面,檀香还呜呜哭泣,薛寒星看向曼娘,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咱们这地方一般客人都起得晚,我本不该在意。但昨天檀香明明和我说好今儿一早去给她的常客徐老爷祝寿。可今天早上我一直没能等到她来找我,就寻了过来。”
今天巳时,曼娘迟迟等不来檀香,便打算去看一看。可轻轻叩了叩门,屋里却没人应声,她便小心翼翼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便被眼前一幕惊出一身冷汗。曹硕赤裸着小半个身子仰躺在床上,身上满是血污,一片狼藉。
檀香则就躺在男人身侧,一派不省人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