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的是申时三刻到的家中,买肉来回也就不到两刻钟,回来发现娘子殒命,邻里就帮忙报了官。”
小捕快在一旁补充道:“因为这里距离刑狱司很近,我们赶来的时候正好是酉时一刻。”
岑晚叹了口气,然后转向阿牛,一双原本含情的桃花眼变的凌厉,目光如剑看向跪在地上的阿牛,厉声道:“你可认罪?!”
没想到转折来得如此突然,在场的人都傻了眼,那阿牛先是愣在原地,而后马上喊冤:“大人!草民何罪之有啊,死的是我的娘子,我何苦啊!小人不服,大人您不能为了尽快了结此案就随意冤枉平民百姓啊!”
岑晚毫不动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你就此罢休,老实交代,还能少受些苦。但既然死不认账,那之后便要承担抗拒从严的皮肉之苦了。”
接着,岑晚轻轻将手探入水中,道:“你犯的错其一,就是这洗澡水。”
“你说你在申时三刻到家后为夫人准备了洗澡水,这水却冰冷刺骨,定不可能是一个时辰前烧过的水。现在虽然还未入夏,但水不会冷得这般快,分明是你直接从井里打的冷水!”
岑晚看向阿牛,言语间有些讽刺意味:“难不成你夫人是习武之人?春寒料峭时便敢用冷水洗澡?”
“这”一滴冷汗从阿牛额旁滑落,他竟忽略了这点。
他马上改口道:“是小的记错了,小的今天比往常回来得早了快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