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只去买了块肉, 回来后你的妻子就在浴桶中将自己溺死了?”一个清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男人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
来人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公子,一身水色长衫,身材欣长, 一条嵌羊脂玉镶银锦带将劲瘦的腰肢束起。他面容如画,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本谪仙似的人盖因一双眼,染上了烟火气。
“你是什么人?!”男子不知为何生出了几分不安, 转头看向身边捕快,道:“官差大人, 我不认得这人,快把他赶出去!”
不等捕快答话,青年又开口了:“我今日休沐,路过这里,见围了好些人,便好奇过来看看。”
“岑公子,我们也是刚到。刚刚有人来刑狱司报官,说是有人死了。不巧大人不在,我便先带了这几人来封锁现场。”
为首的捕头声音洪亮,本来这房屋逼仄,院子也不大,那相隔不远的人们都听到了捕头对青年的称呼,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就是都大人的徒弟?长得可真俊啊!”
“听说这位小公子断案如神,咱们江州城这两年这么安宁,多亏了他和都大人。”
“哎呦,你们这些消息都太过时了!我听说这位岑公子年头儿可是已经过了吏考,想必很快就要进刑狱司,成为都大人的接班人啦!”
众人话语落入屋内几人耳中,岑晚不动声色,几位捕快觉得理所应当,跪在地上的男人则低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