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便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线开始摸索起石制的墙壁,同时也很有默契地绕过了地上的尸体。
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流逝的速度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从一个位置向两侧探索的二人又再次相遇。
显然,这间房子的墙壁上再没有任何玄机,可贾管事这么费劲心机,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让他们两个带着秘密埋葬在这里,难道只是因为一个作为障眼法枯井?
岑晚有些疲惫地靠着墙坐下,觉得很多地方说不通。
绝望随寂静在空气中蔓延,说不定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月山也挨着他坐了下来,目光又不自觉落在了不远处趴在地上的贾管事。
岑晚忙转移话题,如果真的葬身于此,也算是给自己解了惑,扯了扯月山衣角,让月山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问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月山嘴角被微微牵动,但面部却没有别的变化,看上去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我以为你早就看破了我的身份。”月山也确实是这么以为的,毕竟岑晚身上有很多凭借他的认知无法解释的奇异。
岑晚摇头晃脑:“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但相对的,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月山自然应允。
“我确实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但这种能力需要通过让这个世界变好来实现。”岑晚有选择性地以一种简单易懂的方式向月山这个古代小孩解释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