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又到了睡觉的时间。
“等等,你在屋里睡吧。”岑晚叫住正要去外廊歇息的月山,自己又不真的是女子,让一个十三岁孩子在外面睡也挺过意不去的。现在已是夏末,晚上的风总是带着些凉意。
月山拒绝了岑晚,还是要出去睡。岑晚不耐烦了,去外廊抱住软榻,就要把它搬回房里。
谁知,岑晚用力,软榻一动不动。
岑晚再用力,软榻无动于衷。
完蛋,太羞耻了!岑晚干脆趴在了榻上开始耍赖:“我不管,那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果然,对月山,还是这招最灵验。
月山叹口气,双手抓住软榻两边,就这样连着岑晚一起抬了起来。突然发现自己飞起来的岑晚愕然抬头,只看到月山的下颌,双眼平视前方,似乎怕冒犯了岑晚。
岑晚麻了,这力气是十三岁的孩子?要不就让他睡外面算了……
这一夜就和最开始那晚一样,月山与岑晚间隔着半个房间与一道屏风,可两人都迟迟没能睡去。
虽然芸儿的性命暂且保住了,但想必她现在处境一定很差。
岑晚辗转反侧,从衣服里掏出那个柳夫人用性命换来的小罐,仔细看了起来。
果然如他记忆中一般,虽然都是象牙白色,这个小罐上的装饰雕刻有所不同,多了一圈缠枝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