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突然有点不忍心叫醒少年,但还是将一只手搭在岑晚肩头,轻轻推了两下,“醒醒,马上子时了。”
岑晚四肢开始胡乱挣动,活像是被五指山压住的齐天大圣。
“pia”地一下,岑晚的一只手贴到了月山腹肌上,开始胡乱摸索。
这是什么啊?一块一块的,还弹弹的~岑晚细细体会起这绝佳的手感,月山则因为这从未与他人有过类似的亲密举动僵在原地。
就在岑晚转摸为戳的瞬间,刚刚石化住的月山反应了过来,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只觉得面具下的面孔要烧起来了。刚刚有点心疼岑晚起床的情绪已经完全烟消云散,转而为被轻薄的羞恼,虽然月山也没细想都是男人有什么可羞的。
他手上一用力,原本在床上摊成一片的岑晚像面条一样被他提起,努力睁开眼睛后,岑晚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站在地上了!
月山对刚刚发生的事绝口不提,只对岑晚冷冰冰道:“清醒点,该出发了。”
“哦哦。”岑晚也清醒过来了,只不过,难道月山也有起床气不成?怎么这么凶啊。
二人按照白天考察好的路线来到伙房,这里也是下人们居住的下房。此时屋里漆黑一片,还能隐约听到几声响亮的呼噜。
“你确定芸儿在子时后才会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