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抱起石榴,树旁人家的窗子里却飘飘忽忽地飞出了一片带着脂粉香的丝绢,同时传出的还有女人的声音:“你刚刚丢了什么出去?”
“没,没什么啊娘子。”男子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闻那帕子的猥琐样,我早警告过你,再去青楼,我就同你和离!”
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打砸声,岑晚本着华族人“万一有用呢”的心态把帕子揣进了袖子里,抱着肉圆躲到了树后。
不一会儿,一个男子灰溜溜地跑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下找那个刚刚被他丢出来的帕子。
这男人长得还算端正,皮肤白皙,一看就不是庄稼人,身穿靛蓝色长袍,倒像个读书的。
滴溜溜转了两圈也没见着手帕,男人看着比被媳妇扫地出门还沮丧。
房中传出女子呜呜的哭泣声,男人却只是嫌恶地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岑晚暗暗唾弃,这种男人,活该被扫地出门。
顺着传出哭声的窗子向里望去,女人身上的衣服质地柔顺且洁净,背对着窗户啜泣。虽然为负心人难过,背却打得很直,一点也不显狼狈,肯定是受过教养的女性。
其实岑晚早就发觉,自己可能并不是简单的穿越。作为常年泡在古装剧影视城的人,岑晚对历史上的服饰与习俗虽谈不上了如指掌,但也为了还原历史场景成了a大历史系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