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晚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好像就是她口中那个被她老公的弟弟捡回家来的小傻子。
那泼妇说着说着尚不够解气似的,双手掐着原本坐在她边上的一个小娃娃的腋下,塞到岑晚怀里。
比起塞,说是丢更恰如其分,岑晚忙不迭将孩子接住。
突然一个浑身柔软的小家伙到了自己怀里,岑晚浑身僵直,不知道手该抱哪儿,生怕这薄皮包的骨架子硌疼了这孩子。
这小孩却不像岑晚在现代见过的那些熊孩子一样娇气,刚刚被掐疼了也不吭声,似乎知道反抗只会带来变本加厉的虐待,所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包着泪,却一滴也不敢落下,看得岑晚一阵心疼。
见岑晚直直地盯着怀里的小团子,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妇人更气,将火力转移到身旁丈夫身上:
“岑老大,俩赔钱货你就这么给老娘领回来?这小崽子生下来的时候就克死了他娘,这才不到两年,又克死了他爹,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克死好找小的啊你!”
手上也是对身旁男人锤锤打打起来,男人就任她打骂,在一旁臊眉搭眼地坐着,安静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开了口。
“娘子,我弟弟他是进省城卖石榴,被山匪劫杀的,娘子何出此言啊。”前一句话音落下,岑老大就凑到女人耳边道:“咱们既然养了他儿子,家产自然也就该归咱们了。”
闻言女人脸上终于乌云散去大半,“养他儿子也就罢了,这个他家捡回来的小傻子算怎么回事?”
岑老大搔搔脑袋,“这也不能直接把人丢出去,娘子大智慧,可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