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淇将手里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装进文件夹中,笑了笑回道:“是啊,这不待会儿就要坐车去镇上吗。”
“哎,这大热天的,真是辛苦啊。”刘春鸣叹了口气,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带点儿试探地说:“我们这些小村官不像那些肥得流油的大官,保障自己的生活就很难了,又没能力买车,也只能走路过去了。”
屁,真不要脸,这种屁话也好意思说。
刘春鸣能在坝村乃至镇上混得风生水起,拥有这么高的声望,必然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奚玉是个实心眼,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以为世界上都是这样的人了。
聪明,但也木讷,太死认自己以为正确的那套道理。
刘春鸣心里知道,像奚玉这样的人,不可能会背叛党和组织跟他们一样做这些剥削人民违法肮脏的勾当。
但因为太坚信自以为的正义,所以也不会耳清目明到能那么轻易地发现他们的猫腻。
只因如此,刘春鸣是一直没太把奚玉当回事的。
而现在,刘春鸣大概也是极为敏锐地意识到了陈淇和奚玉之间的区别,为了以防万一,明里暗里来打探他的态度了。
真是只老不死的狐狸。
陈淇心里狠狠翻了白眼,瞥了一眼刘春鸣腰上别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