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淇把将要说出口的提醒咽了下去,想起自己今天的工作反正已经做完了,无论电梯出现什么故障都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影响,也就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了。
不知道是不是陈淇的错觉,他总感觉顾远洲从纪言酌办公室里出来后脸色好像变得更加阴沉了,不清楚他在办公室里究竟和纪言酌聊了些什么,总之不可能是什么愉快的话题就对了。
到了快要九点的时候,公司里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仅剩的几个人也在埋头工作,尽最大效率地完成今天的任务,好能尽快下班回家。
顶层的办公区域偶尔就传来几声翻阅文件和轻轴键盘的敲击声,陈淇环顾四周,看无人注意自己,躬着腰悄悄溜进了纪言酌的办公室。
陈淇轻声关上门,看见纪言酌正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正俯身在桌前处理一些文件。
昨晚上纪言酌在小洋楼里戴的是金边的,陈淇以为纪言酌不近视,戴眼镜就是为了凹造型,没想到竟然在工作的时候也会戴上。
陈淇有时候真的好奇纪言酌是不是在他的身上装了什么眼睛,就好像自己做出什么举动纪言酌都心知肚明。
就像是现在,陈淇明明是不经通报就进了办公室,纪言酌专心处理着工作,也未曾抬起头,就对陈淇说:“咖啡豆在柜子里,无聊的话可以磨着喝。平板放在桌上,重要文件都有备份,可以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