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电梯,电梯里明明只有纪言酌和陈淇两个人,陈淇还是和纪言酌之间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喻佳宁。”
陈淇听到纪言酌喊自己,神色淡淡地抬起头应了一声,就看见纪言酌转身,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地问:“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见不得台面的人吗?”
陈淇像是有点儿没明白纪言酌为什么忽然这样问,表情无辜地摊了下手说:“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想啊?”
“那难道是我们中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阻隔着我们,让你不得靠近我半步?”纪言酌嘲弄地扯了下嘴角问。
陈淇现在已经非常习惯这种纪言酌式的冷嘲热讽了,听明白纪言酌话里的意思,就更加无奈地说:“当初不是你说的吗?私下和工作上要分清楚,要我别在公司装成一副认识你的样子出来。”
“结果你又是把车停在公司门外,送我去你家,又是要开车来送我上班的。”陈淇“啧”了一声,看起来非常左右为难地说:“纪总,你这阴晴不定的,总要体谅一下我这种小员工不想忤逆你这个顶头上司的一片苦心吧。”
纪言酌:“……”
陈淇这话确实是说得阴阳怪气,有点儿埋怨当时纪言酌对他那么恶语相向的成分在。但他也确实是有点儿搞不懂纪言酌这段时间对自己到底揣的是什么心思。
唯一肯定的是,纪言酌现在和陈淇说得上是心意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