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陈淇的意思,这只被踢飞的鞋本应该是顾远洲的,纪言酌挑了下一边眉,语气里带点儿戏谑意味地问:“我原本应该觉得心疼,但就现在看来,或许没那个必要了?”
陈淇:“……”
顾远洲回来的时候,陈淇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纪言酌已经走了?”顾远洲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问。
“嗯。”陈淇盯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综艺的精彩片段,一边扶着面膜强忍着脸上的笑意,一边心不在焉地答道。
“哦。”
陈淇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顾远洲莫名地感觉到不爽,走到沙发一侧,将手里的冰水贴到了陈淇的后颈上。
陈淇被冻得一激灵,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面膜也因他剧烈的动作“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卧槽。”陈淇看着那张平整铺在地上的面膜,大声骂道:“顾远洲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装了?”顾远洲将手里还剩一小半的冰水丢进了垃圾桶,嗤笑一声道:“刚不是还说话小小声的,好像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的样子吗?一天天变来变去的,也不知道是谁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