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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际远在陈淇身旁毫无感情地竖了下大拇指:“郁老师,还是你犀利。”

陈淇和宋砚辞的房间被安排在酒店七楼。他们两个都没带箱子,只背了个包。

住在五楼的女生一个人就带了两个箱子,其中有一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磕掉了一只轮子。

大概是因为箱子有一些份量,靠近电梯角落的女生抬了半天都没将那个掉了只轮子的行李箱抬出来。

陈淇离她靠得近,顺手就帮了一把。想着帮人就帮到底,又出了电梯将行李送到了女生的宿舍门口,最后爬了两层楼找到了学校安排好的房间。

陈淇在帮女生搬箱子时总觉得宋砚辞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地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电梯门关得太快,陈淇不太确定,回到房间后仍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宋砚辞,发现他还是那副对陈淇和他周边的所有事物都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死样子。

陈淇在这时才刚找到了一点儿线索的思绪就好像只是短短一刹那里空无实际额的幻想。

行了吧,还是别整天做些天马行空的春秋大梦了。这路还长着呢,光靠臆想大概是走不到头的。

陈淇叹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忽然想起一件非常关键的事。

参加这次研学活动的每个学生都要先交五百块。这笔钱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不算什么,但假如是宋砚辞家的情况……他最开始会不会是因为出不起那笔钱才不去?

那后来又为什么能去了?难道是因为发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