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老板此时正好睡完午觉醒来,伸了个懒腰蹲到店门口抽烟,看见扛着梯子的宋砚辞,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情绪,而是看起来极为熟稔地和他交流了几句。
宋砚辞低头解释了几句什么,将梯子放回到店里,然后向着陈淇的方向走来了。
陈淇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心情又有些变得极为复杂起来。
从这条街再拐一个弯走个二十米就是娜娜酒馆,宋砚辞竟然和酒馆附近的五金店老板都那么熟悉,那岂不是就更说明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很久了?
而且就算宋砚辞是在那儿工作,也没有必要认识周边这些店面的老板,那么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或许这个五金店老板也是娜娜酒馆的常客呢?
陈淇试着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觉得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做这种罪恶的猜想比较好。
宋砚辞要陈淇坐在原地等,陈淇就真的坐在原地动也没动,感觉到夏末的阳光毒辣辣地照在脸上,后背和额角都沁出来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陈淇拎起校服领口扇了扇风,注视着宋砚辞从街道尽头慢慢向这边走来,修长的身形被骄阳勾勒出金灿灿的一个轮廓。
陈淇看着宋砚辞在自己正前方停下了脚步,咧开嘴向他展露出了极为灿烂的一个笑容。
但本该是非常明媚的一个笑容,在此情此景下却怎么看怎么贱。
宋砚辞强惹着一脚踹翻陈淇然后转头就走,让他自己爬回家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将视线从陈淇脸上移开了,然后把手机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丢给他:“自己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