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附和道:“可以啊!去哪儿续,不然去酒吧?在ktv里喝酒真的喝不爽!”
李诚忽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问:“不然我们就去温屿的酒馆吧?正好也可以照顾一下他的生意。”
刚刚提议要去喝酒的人起哄道:“哟!温屿还开了家酒馆?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竟然就已经开店创业,当上老板了!”
听到有人叫温屿的名字,陈淇才总算从思绪中回过神,装作腼腆地笑了笑说:“自己开着玩的,算不上什么老板。”
李诚自来熟地一把揽上了陈淇的肩,开始带着众人往外面走:“那还愣着干啥呢?赶紧收拾收拾赶下一摊了!”
短时间内接收到的记忆太过于杂乱,趁在行走间,陈淇搜索了一下有关于这次聚会的记忆。
现在正揽着他肩的这个人叫李诚,是温屿高中班上的学习委员,无论是在学生时代还是步入工作后,待人接物都极为热情友善。
前段时间李诚碰巧来到冬日小岛里喝酒,在酒馆里遇见了温屿,惊喜地和他叙了好一会儿旧。聊着聊着温屿有些局促地问起许凛,这才在李诚口中得知了许凛近期的动向。
据李诚所说,许凛在高中毕业后其实就没和班上的任何一个同学有过联系了。只是他的小姨在前段时间忽然因病去世了,医院开了死亡证明就按流程送往殡仪馆火化。
李诚作为随行家属之一,跟着妈妈把小姨送进殡仪馆后发现给他小姨化妆的入殓师竟然是高中同学许凛,这才知道许凛在大学毕业后竟然去当了入殓师。
在温屿有意无意打听了许凛的动向过后,李诚感叹道:“哎,许凛高中的时候成绩那么好,读的大学那肯定也是最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等毕业后偏偏做了个这样的工作。倒也不是说入殓师这个职业不好吧,就是实在是太渗人了,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这生活能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