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母亲哭成了泪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苏念:“求你帮帮奥林,他真的……”
她情绪失控,最后还是奥林父亲跟苏念解释了清楚。
“前面几日的治疗还不够,这次易感期前两天的情况还算好,但是今晚我进去给他送饭,可能是同类alpha的气味刺激到了他,他突然犯了病且状况严重。
“他为了控制住自己不攻击我,用玻璃碎片割了自己的腺体,出了很多血,可是连医生也无法接近……
“医生说,这种情况只有治疗者能进去才不会刺激到他,情况紧急,所以我们只好把你叫过来了。”
苏念心系着奥林的安危,听到情况这么严重也是心脏一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我去。”
“孩子,你要考虑清楚。”奥林父亲又抓住他,眼神忧虑地劝道,“以往病例里腺体缺陷患者的治疗者也都是oga,你是beta,没有最重要的信息素辅助,进去也有可能出现意外……”
苏念心里一软,感激这位父亲的坦白,但也做好了决定。
“没关系,我可以试一试,出现问题会立马逃跑的。”
几分钟后,苏念带着能防身的强力电击棒,还有一盘治疗工具站在了顶楼房间的门口。
这是专门为奥林设置的房间,大门以特殊的金属制成,坚硬无比,并且大门不止一道,里面还有一扇保险的铁门。
电子锁也只能由外面的人打开,里面的人出不来。
每次一到易感期,奥林就会被关在里面。
苏念没来过这里,但是站在门口就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可避免地,他有些紧张,做好心理准备,对大门上的监视器点点头。
那边的人得到示意,“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