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不懂艺术,也不懂这条锁链是想要表达什么寓意,但是拿在手上也说不上累,可以搭在扶手上减轻重量, 就没有拒绝。
比较辛苦的应该是楚颂之。
大概会有七八斤的重量在他手腕上, 还是要拿画笔的右手。
苏念忍不住开口发问:“这样方便画吗?”
楚颂之对他浅浅一笑:“挺好的。”
戴着镣铐下的每一笔一画都受其牵制, 为了保持手稳, 要用上不一般的臂力, 没一会儿他整条手臂连着肩膀都微微发酸。
楚颂之呼吸凌乱,不单是因为这锁链的重量, 更多是因为这锁链的另一端攥着的人是苏念。
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这画中世界里向高傲漂亮beta屈服的一条忠犬, 梦中所想实现在眼前,比他想象中还要来得令人血脉偾张。
这一场冠冕堂皇的艺术创作, 说白了不过是在满足他的肮脏私欲。
楚颂之从没创作得这么沉浸过,连自己的信息素失控释放也没察觉。
一股如雨后森林的味道悄然蔓延, 缓缓飘入苏念的鼻间。
仿佛身处在被大雨洗涤过后的柏树林里,潮湿的木香和泥土味杂糅在一处, 是沉静而神秘的质感。
苏念以为是画室里点了香薰,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这味道闻起来很舒服,能让人感到心灵沉静,悄悄翕动鼻翼多闻了一会儿。
直到他发现画架后的alpha状态很不对劲。
清隽俊美的面容上浮起了一片不正常的绯红,瞳孔有些涣散,呼吸的频率明显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