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低笑出声：“对, 这是赛斯三个月大的时候，最调皮了，它扑进了泥坑，还害得我也变脏了，回家后我们被祖父狠狠骂了一顿。”

他又指了指后一张和小狗一起对墙罚站的照片，一人一狗垂头丧脑的, 可怜兮兮的模样如出一辙。

苏念也看笑了。

他一笑，原本趴在一边的赛斯也好奇地走过来，对着相簿里幼年的自己歪歪脑袋。

苏念摸摸它的头，翻阅了一张又一张。不仅是赛斯，连着奥林的成长路程也一同见证了。

可以看得出来, 奥林生长在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环境里, 不然也不会有一颗纯善炙热的心, 还在书里被他哄骗了一次又一次。

他略微出神, 听到身侧的奥林冷不丁地道：“对不起, 苏念。”

“嗯？”

“邀请你参加派对这个提议我说得有点考虑不周，没有设身处地想想你会不会不自在, 我应该准备一个更好的机会才对……”

奥林低垂着金色眼睫, 绿眸里映着苏念因为错愕而微张的嘴唇，“我也没有做好一个东道主的角色, 没能让你融入大家。我看得出来，你在楼下不是很放松。”

苏念在惊讶过后缓缓笑开了：“这有什么关系, 你本来就是好意，我很感激。”

他屈起双腿, 下巴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脑袋朝着奥林一歪，厚重的刘海顺着这个动作微微滑开，间隙中一双乌瞳水润剔透，只需一点笑意，就能点亮整片夜空。

比窗外高悬的明月还要干净，又比散落的星子还要明亮。

奥林屏住呼吸，如同见到了海上的海妖，一种酥麻从骨髓涌上颅顶，忘记了身处何处以及时间，连着自己的存在都忘记，满眼只有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