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咬了咬嘴唇，偏过脸避开与沈铭泽对视，语气里情不自禁地带了上一点埋怨，一一念出那十几个没少对自己做坏事的名字。

“简清祎、林墨杉、任峰云、路辰非……”

竟是一个不差。

沈铭泽先是意外，然后心口沸腾滚烫。

苏念往后退了退，瞪着他问：“你在笑什么？”

笑得那么奇怪，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铭泽摸了摸自己完全无法控制上扬的唇角：“高兴，还有点得意。”

苏念一点都不想问他在高兴且得意什么，但是沈铭泽已经自顾自地说了出来。

“我没想到念念会猜得这么准，会让我忍不住想，念念是不是也很在意我，把每一个我都放在心上……”

“你少自恋了！”

苏念高声打断他，涨红了脸。

“你在想什么，这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在里面做了什么，总是抱我亲我还对我……就、就算里面的你都没有现实记忆，那也不能为你的行为脱罪。”

沈铭泽沉默片刻，说：“有一件事，我应该向你坦白。”

苏念心提起来：“什么？”

“上个世界的秦晏是有现实记忆的。”

沈铭泽在苏念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低下头，仔细地跟他解释了前因后果，包括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在同一世界，“在第三个世界结局出现失误后，我得知了你的存在，然后就对局长提出了一个请求……让主角秦晏带着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