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双臂环着苏念的腰，脑袋贴着他的肩膀蹭了蹭，鼻尖偶尔蹭过锁骨，像是一只动物在不停嗅闻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苏念重新拿起故事书，继续讲故事。

讲完这一遍，苏念见秦礼眼睛睁着一片清明，就又讲了一遍。

直到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这人看穿，喉咙也要起火了，忍不住说：“小礼……你一直睁着眼睛怎么睡觉？要闭着的呀。”

秦礼仍是眼也不眨地盯着他：“可是妈咪讲故事的样子好漂亮，我想一直看着。”

苏念：“……”

没办法，苏念分出一只手，盖住秦礼的眼睛。

他知道劝是劝不动的，这招倒是有用，秦礼并没有挣扎，乖乖地被遮着眼。

苏念继续念故事，刻意念得极为缓慢柔和，增加催眠效果，差一点把自己哄睡着，被从手中滑落到地上的书惊回神来，小心翼翼地掀开另一只手掌，悄悄观察秦礼。

人睡着了。

苏念松了口气，轻轻去扯腰上的手，发现秦礼的手指扣得死紧，愣是一根一根花了半小时才掰开，又用枕头代替才得以脱身。

他捡起故事书，放到床头，调暗了床头灯，离开了秦礼的房间。

走回自己卧室的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苏念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事还没做完，不能睡觉。

差点忘了，今天傍晚他答应了秦晏也要给他讲故事……

但是这么晚了，说不定秦晏已经睡了呢？

要是敲门没回应那就不怪他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