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苏念也有些累了,早早洗了澡,躺到柔软大床上,吹着空调冷气,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偏僻落后的村子里的条件和这里自是天差地别,没有空调没有好信号没有大床,哪哪都比不上。
然而苏念躺在柔滑的丝绸之中,没有多少睡意。
他忍不住地在想李光义在做什么,可能已经睡了,也可能在偷偷骂他……他应该会把他的小鸡养好吧?
想着想着,睡意冒了上来。
苏念睡了过去。
他睡得并不好,做了好几个怪梦,一会儿梦见李光义幽怨地问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会儿梦见自己躺在玫瑰园里鼻尖满是芬芳,一会儿梦见掉到了蛇窝里,被蛇缠绕住,眼看着蛇张着血盆大口要扑过来——
苏念猛地一震,大口喘息着醒了过来。
他出了汗,想去浴室洗把脸,刚坐起来又是呼吸一紧,神色惊惶地在黑暗里辨认出坐在床边的人影。
“小……小礼?”
来人轻轻叫他:“妈咪。”
确认是人后,苏念松了口气,又紧接着心高高提起。
“你不睡觉,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少年语调轻快:“我来给妈咪送花呀。”
“送花……?”苏念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然后看到惊骇的一幕。
秦礼给他送花不是一束或一捧,而是满满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