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不说话,李光义也还是自顾自在门外哄着,跟他认错。
“都是我不对,我畜牲。”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别不吃饭好不好?”
“念念……”
躺在床上被扰得不耐烦的苏念坐起来,对着外面吼:“吵什么呀!我才不吃你的东西,我又不是残废,我自己会吃,你走开!”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李光义坚持不懈地给他送一日三餐。
他在苏念就不敢出来,生怕这人会逮着自己亲,又或者做一些让他受不了的事。
李光义也怕自己会影响他吃饭,不敢多待,放下说几句就走了。
苏念偶尔偷偷打开窗户看过,李光义离开时垂头丧脑的样子和之前说被他冷落时一模一样,很有欺骗性。
可是苏念不会再上当了。
这根本不是一条老实巴交的土狗,而且一头对他垂涎欲滴的豺狼。
就这么过了四天后,苏念忍不住馋了。
由奢入俭难,吃过李光义的饭菜再让他像之前那样做些食之无味的粗茶淡饭,时间长了真有点受不了。
于是没忍住把外面的篮子拿进屋,偷偷吃了点。
他努力克制着没吃太多,又欲盖弥彰地用筷子扒拉一下,填上缺口,放了原处,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