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血凝固,糊在上面也看不出情况,他便用棉花浸透双氧水去擦拭。
由于程晟明刚刚的反应,苏念还有些担心自己会弄他疼,但是一试发现自己夹着棉花去反复清洗伤口,这丧尸没有一点刚才那般又叫又躲又紧绷的反应,倒是很自如。
可能是丧尸的身体构造不太一样吧。
苏念没多想,将伤口清洗完后,上了一层药膏,再绑上一圈绑带。
“好了,别碰水哦。”
丧尸低头打量,伸手小心地戳了戳苏念打的蝴蝶结。
做完要紧事后,苏念推开身前挡住的丧尸,起身继续在这个屋子逛了起来。室内也没有多少可看,他在意的是自己在位置。
于是,他没有犹豫地朝阳台走去,推开隔挡门往外看。
程晟明把他从房车抓过来时是深夜,他昏睡了一晚,现在天色刚亮。
头顶的天空呈现着冷色的鱼肚白,而最远处已经朝阳初露,泼上了一滩血红。
晨光洒满大地,将连绵的山线和幽深的竹林照得一览无遗。
这栋别墅居然是坐在半山腰,还偏僻得看不到其他房子,估计是哪个富豪做出来避世修心用的,真不知道程晟明是怎么找到的。
苏念想再往前看看找一找下山的路,上身刚探出栏杆,腰肢就被人圈起。